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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汉青:旧体诗之我见

发布时间: 2016-04-06  查看次数: 215    


图为:文友向陈汉青索要签名书籍。

右一:国际作家协会中国分会广东省联络员苏汉光,右三:陈汉青,右二/右四:汕头市女企业家协会副主席


旧体诗包括古诗及格律诗。直抒胸臆,字句不限,“诗言志”,以达“志”为目的,即是古诗。如:“日出而耕,日入而息,凿井而饮,耘田而食,帝力于我何有哉”。又如: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。再如:“大风起兮云飞扬,威加海内兮归故乡,安得猛士兮守四方”等即属此类。

格律诗始、盛于唐,系从六朝骈体文沿变而来。其表现形式约略分为“五言绝句”,“七言绝句”及“五言律诗”及“七言律诗”;创作时有象法律般严格的音韵格式。为达到整首和谐,字与句之间有强烈的节律感,吟泳时顺畅,故强调整首诗的每字、每句都按一定的韵律、平仄、对仗,排此等等,高度服从诗中所要表达的意境(也即“志”)并以此规范创作者。由于一般人很难於掌握,故此唐王朝最先用诗歌作为选拔人材,参与管理政府机构,服务社会国家的标准。所谓“唐以诗取士”。即为此意。在当时,除了格律诗之外,没有严格按格律的要求写的诗,还有沿袭老传统的古诗,(或称古意)及其它形式的诗。句量字数不规则,形式自由的杂言诗等等,都同时在诗坛上流行。到了盛唐时,著名诗人李白应皇帝要求,写了菩萨蛮和忆秦娥,供宫庭谱曲即席演唱,无意间诞生出“词”这一种新的体裁。由于王室的喜爱,“词”很快在社会上流行发展起来。因为“词”脱胎于诗,可以说是诗的变体,所以对仗,排比,平仄等格律诗的格式,要求虽不十分严苛,但多数都在词中被保留下来。由于诗词多是上层的文人雅士专属品,门坎高,意境深远,创作及填写不易,随着社会发展。中底层的文人雅士,由于社会交往或生活需要,而对诗词的字数、名称,进行改造变革,并渐渐蔚然成风。成了形势的必要。唐亡后,新建立的宋朝更是出现“词”的鼎盛期,宋亡后,少数民族建立的元朝,继承了“宋词”的精华,并在原来有限的词牌上,进行改造、扩拓、从而 衍生出“曲子”。由于“曲子”的职能主供演唱,故其形式灵活多变,创作者可根据特定场合或特殊心境,特殊需要而自由创作出来,以供演唱或供诗朋雅士共赏。开始多数是自度曲,后来才渐渐把形式固定下来。成了曲名或新的词牌名并盛行于元朝。

所以旧体诗的源头,从本文开篇引用的击壤歌到《诗经》,再到屈原的《楚辞》。(楚辞又称离骚经)。之后中国的历史列车驶进汉魏时期。汉魏的文风,在继承楚辞的基础上,创造出骈体文,在中国的文坛上占了一席之地。

汉魏结束,唐朝建立,唐朝则承前啟后,创造出格律诗和词,而词则大行於宋,宋末出现的“曲”,到了元朝,“曲”占据了当时文坛的主要席位。综上,中国的诗坛,并不是一成不变的,而是处于不断变化之中,而变化的主旋律,都是在承继原来的基础上开拓创新,最终出现新的形式并形成一种新的体系。体系出现之后,才形成了所谓的学沛。元亡之后,明、清二朝,骈体文的创作已寥如晨星,而“诗”与“词”成了当代的主旋律。

到了近代,徐志摩的“猛虎集”开创了白话诗(即新诗)的先河,传统的诗歌开始从象牙塔中走了出来。随着白话文的推广,中国人开始进入用白话直抒胸臆的时代。但作为两千多年的传统诗歌,喜欢传承的创作者仍有人在,由于传统诗歌已不再具有“优则仕”的功能,文化人命运与诗歌脱钩,加上现代人的生活节奏比古人要紧凑得多,工作、学习、社交、应酬等等,占了每日的大部分时间,如果按照传统诗词的格律,一成不变地,严格认真来写,可能再过20年或50年,传统诗词的创作,将后继无人而成为中国现代文坛的活化石。这样,用传统诗词“言志”,势将难以实现,因此,我认为,不论是新诗还是古诗,其功能都是为了能够“言志”。任何诗词,不管格律平仄,韵脚,对仗再妙,如果违背了“言志”这一功能,势必成为花瓶文章,“中看不中用”!基于上因,潮汕“诗坛”上关于古诗押“潮”韵还是押“国韵”之争,似乎可以落下帷幕了。只要能达到“言志”这一目的,潮汕诗人写诗押潮汕韵,未尝不可。第二个理由是潮语源于中原。可说是古汉语中的活化石,“潮韵”与“国韵”很多都是相同的。下面试举二例,如毛泽东的小令:“山,快马加鞭未下鞍,惊回首,离天三尺三”。这里押的韵是山,鞍、三,无论是用潮汕话读还是用普通话读都一样。再如陆游的“钗头凤;”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”。押韵是;手、酒、柳,同样,用普通话或潮汕话诵读都是一样。类似的例子,还可以举出很多很多,(注)这些实例都足以支持我的论点,所以。归根结底,作为诗人,写诗的目的都是为了“言志”,如果“言”不能达“志”,再好的格律、平仄、对仗、精准地堆砌在一起,绝对不可能是好诗。在押韵上只要读起来,不太拗就算了。用二千多年前选拔人才的标准,用来套在现代人的作品上,似乎太食古不化、也太严苛了。书此管见,谨就正于博识诸公并悚候棒喝。

注:脍灸人口的李后主“浪淘沙”更是如此。

请看原词:“往事只堪哀,对景难排。秋风庭院藓侵阶,一行珠帘闲不卷,终日谁来!金剑已沉埋,壮志蒿莱,晚凉天净月华开。想得玉楼琼殿影,空照秦淮。”词中押的韵,依次是:哀、排,阶,来。下阙押的韵是埋,莱、开,淮。同样,无论用普通话或潮语诵读,韵脚全部一样。其它许多古典诗词,均与此相仿,读者只要稍加留心,都能体味到潮韵与所谓国韵确有相通之妙。而潮语作为古汉语的活化石,完全是明摆着的事实,是中国其它族系的语系罕能相匹的。


莽夫子汉清于2015年12月31日


本文作者:陈汉清,男,1940年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岗虎山村。十七岁开始从事古文翻译整理及创作,曾任中国科学院研究院高科技研究所广东分所药所副主任、主任医师(研究员)职务,先后两次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,汕头电视台采访达十数次之多,系中国科学联合会、广东省作家协会、深圳市文学艺术联合会、汕头作家协会会员。从事文学创作达60年之久,文章频见《地球》、《大自然》等刊物,文艺主要探究诗歌、散文、报告文学等领域,旁及社会科学,是南国冰臼发现者,主要著作除文艺作品外,社会科普类也属作者喜欢涉猎领域,著有文艺类、科普类书籍共十余部。

笔名莽夫、莽夫子、大夫、兰馨阁主人等;著名《旧体诗之我见——国韵及潮韵管窥》《新诗的回顾》《中外历史故事诗》《医海夜航》《宝玉石之旅》《昆虫拾趣》《南国禽鸟》。

2016年3月,被国际作家协会中国分会广东省联络员苏汉光先生发现,被破格推荐入会;现为国际作家协会会员。